他也能用长枪砸翻一匹马,但需要直接打在马身上。
而砸人把马给震趴下,他自认做不到。
何况他还听说,那拓跋封浑被打得连滚带爬,如同滚地葫芦,压根都站不起来。
他觉得,眼前的女子简直强得离谱。
虎妞却看到了吴璘打杀都逋的场面,因为她有人头狗属性,看到残血就蠢蠢欲动,不时瞟上一眼。
虎妞闻言,比划一个捏蚂蚁的动作,“我也就比师兄弱一点点。”
吴璘看向高世德,顿时惊为天人,‘高将军那么强吗?’
吴家兄弟在一片热忱的祝贺声中抱拳环礼,他们胸中的豪情与热血,已和这炽烈如熔炉般的氛围彻底交融。
二人如同两道涓流,汇入了澎湃的江河,初识的生疏感逐渐消融,一股归属感悄然盈胸。
高世德面带笑容,朝门外喊道:“田七!”
两名亲兵应声而入,他们手中各捧着一套铠甲,甲上横置一柄长刀。
一套乌金铠,以黑色合金与玄色精丝密织而成。
甲片上是细密的山纹,表面流淌着内敛的幽光,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巍峨气度。
一套亮银铠,以百炼精钢与柔韧的秘银丝线编缀。
甲片层叠如银色龙鳞,整套甲胄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锐气逼人。
高世德道:“正所谓,宝甲赠英雄,红粉赠佳人!你们既入我帐下,岂能没有趁手衣甲傍身?”
高世德伸手介绍道:“此二铠,一名‘玄渊’,一名‘破晓’,正合你兄弟二人秉性。”
“望二位披此甲胄,随我驰骋西夏,再立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