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溃军能与叛军拼成两败俱伤,继而侥幸冲破防线,在他们西夏数万大军的威势下,也势必会逃之夭夭。
如此一来,宋军被叛军有效消耗,个别强悍的不安定分子也逃了。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收拾残局,简直完美!
他实在没想到,叛军竟瞬间败了。
而那些本应四散奔逃的宋军,非但没有逃离,还企图与他顽抗,这更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是打赢一帮废物,给你们打出自信了!”
“哼!既然你们不逃,那就死在这里吧!”
渠帅当即调兵遣将,实行内外夹击,势要以最快的速度占领整个鄜州城。
“呜呜”的号角声响起,西夏大军正滚滚而来,大战一触即发。
......
马作为交通工具,城门处都设有马厩,吴璘带着两骑纵马向东狂奔。
马蹄在官道上扬起滚滚烟尘,耳畔却仿佛能听到身后鄜州城中传来的厮杀与哭喊。
想到兄长浑身浴血,横刀守门的画面,犹如烙铁烫在心头。
“驾!驾!!”
他不断催着马儿,嗓子因嘶吼而沙哑。
两名骑兵也咬紧牙关,其中一人伤口崩裂,鲜血已浸透半片征袍。
三人奔出数里,刚转过一个土坡,迎头遇到一小队骑兵。
吴璘瞳孔骤缩,猛地勒马。
旁边一名士卒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是......是我军?!”
这正是高世德所部的斥候队。
斥候见三人神情狼狈,身上血迹斑斑,喝道:“尔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