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倪氏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深吸一口气,“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取钥匙来。”
说着她拉着邬鸢退回到花厅,邬鸢道:“气死我了,都是群喂不熟的狗!”
倪氏解开衣襟,伸手进去,摸出一串钥匙,“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若非廖宁还念及些许旧情,恐怕我们此时......”
倪氏将衣服扣好后,和邬鸢一起走了出去,“院中有三个库房,两个地库,两间密室,库房一个在东边回廊尽头,一个在茶室隔壁......,我卧房榻下有个暗格......”
她每说一句,脸色就苍白一分,心如滴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周挺闻言,眼底精光闪烁,心道:“这若让我自己找,都他妈找到猴年马月了。”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还有吗?”
倪氏摇头道:“没了,就这些,这是钥匙。”
廖宁上前一步,伸手欲接过钥匙,“多谢夫人体谅,廖某定会信守承诺......”
就在这时,周挺脸上笑容瞬间化为狠戾,他猛地暴喝一声,“动手!”
“锵”的一声,腰刀出鞘,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捅进廖宁的胸腹。
“呃啊——!”廖宁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你......你......!”
周挺的手下也纷纷暴起。
由于事发突然,有七八名护院惨遭毒手,余者皆奋起反抗,两伙人瞬间打作一团。
庭院中顿时刀光四起,惨叫连连。
李四惊怒交加,他嘶吼着杀向周挺,“妈的!周挺,你竟敢下黑手!”
有两名禁卫同时向他出手,让他靠近不得。
周挺搅动着手中的刀柄,嚣张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和老子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