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高冷道:“就这两个无端鼠辈,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一把将沈安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尔等窃命狂贼,今日落在我武松手里,便休要再做那黄粱美梦了。”
沈安硬气道:“这该死的世道,究竟是谁在窃谁的命?要杀便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武松抬腿一脚踢在他的腿窝,“莽撞蝼蚁,跪地听命!”
他对几名游骑军将士吩咐道:“把他们绑了,仔细看管。”
“喏!”
东崖贼军的主帅与核心将领被生擒,这场突袭战也彻底失去了悬念。
......
西崖那边带队的是许文杰、陆谦、侯明华,进展与东崖类似,甚至还要更顺利一些。
因为许文杰等人攻破北口的防线后,几乎是沿着贼军各垒一路横推。
两崖捷报来时,已近黄昏,大军并没有急着开拔。
因为如今已经进入了田虎的势力范围,行军需要谨慎。
不少将士一天血战,身体疲惫,需要休息。
另外,诸如伤兵救治、军器检修、收容降卒、清点缴获、核验军功等事务,也需要及时处理。
特别是核验军功,既是对死者的交代,也是对生者的激励,非常重要!
毕竟将士们打仗可不是为了世界和平。
童贯命山上的禁军把守山巅各垒,防止漏网之鱼放下滚木礌石、阻塞山道。
又命两千禁军连夜赶路,驻守北口两侧关隘,以免田虎军重夺天井关,形成威胁。
......
夜幕低垂,近二十里长的行军队伍聚拢后,仍绵延四五里。
大片大片的帐篷在山谷南口的旷野上拔地而起,星罗棋布。
临时大营外围设有拒马鹿角,营内篝火处处,彩旗飘扬。
中军大帐前特意清出一片空地,一场小规模庆功宴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