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听罢,抚掌大笑:“哈哈,好!未渡黄河,先挫贼锋,此乃吉兆!”
他起身走到慕容无敌面前,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慕容指挥勇猛果决,真乃世德麾下之利刃!此番首战告捷,当记你一功!”
慕容无敌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末将分内之事。”
童贯见他宠辱不惊,更觉欣赏,转头对高世德笑道:“世德啊,你有如此猛将,何愁贼寇不灭?”
“待凯旋之日,本使定当上奏官家,为慕容指挥请功!”
高世德拱手笑道:“多谢恩相抬爱,无敌确是我麾下悍将,不过此番小胜,全赖大人调度有方。”
“恩相”,直译为‘施予恩典的宰相’,且带有强烈的恭敬与感激色彩。
童贯闻言,心中舒坦,他有个屁的调度,也就高世德派人时,向他禀报了一声。
黄河上,每隔四五十里便有一处渡口。
从汴京到黄河拐角处的风陵渡这一段,少说得有十几处。
官方专门拓宽的浮桥就有四坐,皆宽数丈,且有军队长年戍守两岸。
童贯哪能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田虎竟能找准他们过河的渡口,且派人奔袭近二百里毁桥。
他捋须颔首,笑着道:“嗯,此战虽小,却可振奋军心!”
“张浚,速拟捷报,飞马递送京师,禀明官家,我军未战先捷,贼寇闻风丧胆!”
“是!”
吕舜封适时抱拳道:“童大人英明!此战虽小,却可震慑贼胆,使其不敢轻犯我军渡河之路。”
童贯满意点头,“待大军渡河,直捣贼巢,必叫那田虎小儿,知晓王师之威!”
众将齐声应诺:“谨遵大人钧令!”
这一路走来,大军每次安营扎寨后,附近的知县总会前来犒军,但今晚没有。
因为洛阳县的知县并不鸟童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