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平四下张望,见看不到人影了,急忙松开裤带,把手伸了进去。
“呜呼,舒~服~”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刚才隔着衣服抓挠时,手上沾染了一些痒绝散。
痒入骨髓,那肯定要找个能深入内里的地方解痒。
果然,王道平挠着挠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
王黼这一路走来,对赵佶一通滔滔不绝的马屁,此时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他朝身侧看去,见朱汝贤身后的狗腿子捧着茶壶,便摆了摆手。
朱汝贤忙接过茶壶,亲自给王黼斟茶,谄媚道:“王大人,您请用。”
“嗯。”
这壶茶是王道平为高世德准备的,里面加了烈性春药。
王道平原本的计划是:打着化干戈为玉帛的幌子,无论输赢,只待比试结束之后,便会让朱汝贤奉茶。
他明知道有春药,自然可以快速离开万岁山,找地方解决。
而高世德不知道,等药效发作,必然侵犯公主或郡主,届时最轻也得是个发配三千里。
至于朱汝贤,就是个稀里糊涂的背锅侠,茶是朱汝贤带来的,也是他倒的,关他王道平什么事?
毕竟他也中招了。
到时候随便抓个朱汝贤的狗腿子,打断他的四肢。
还怕他不“承认”曾受过高世的德“迫害”,怀恨在心之下,偷偷做了手脚。
简直完美。
......
王黼喝下茶后,不一会儿就觉得“尿意”袭来。
他也没有多想,看了一眼凉亭后,起身朝着密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