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封哥,你这话说得可就太高看我了。不过,要是真有机会,倒也值得一试。
只是地方上的事务复杂,我怕到时候应付不来,再闹出笑话。”
高封一脸自信地说:“怕什么?有堂兄在后面给你撑腰,谁敢动你?”
接着,他又一本正经道:“兄弟,你无需多虑。这地方官很简单的,无非就是安抚百姓、兴修水利、劝课农桑。只要你用心去做,自然能做好。
你看看这沂州府,虽说不上富庶,不也被我治理成一方乐土了吗?”
高世德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伸手接过酒杯,举了起来,“封哥,今日这酒,我敬你一杯。多谢你的提醒,也多谢你的信任。”
高封也举杯相迎:“兄弟,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话就见外了。只要你有心,别说一个州府,乃至整个大宋,都是你的舞台!”
高封的言外之意是,等高世德积累一些履历,说不定还能接高俅的班呢。
酒宴最后,高封被喝趴了,高世德也起身离席。
……
庞素素被高封威逼之后,已然无路可走。
对她来说,就算被打入教坊司,也不过是一死而已,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不畏死亡。
可她死了,她的丈夫和儿子怎么办?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庞素素洗漱完毕后,躺在厢房内的大床上,暖着被窝,等待着高衙内的临幸。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高世德闻到一股微弱的香味,他扭头朝里间看去,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