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手持水磨禅杖,大喝着冲了过去,“妖女,休得逞凶!”
武松则冷着脸,手中紧握两把雪花镔铁戒刀,他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盯着张应兴。
林初音见鲁智深上前,猛的一鞭挥了过去。
长鞭眼看就要抽到鲁智深身上,鲁智深举起禅杖格挡,“叮!”
竟然发出金铁交击声。
林初音心中一惊,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但此时她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拼杀。
林初音手中的长鞭不断地挥舞着,她斥声道:“大和尚,那村子并不是我们屠的,你我无冤无仇,何必为难于我?”
鲁智深喝道:“你若肯束手就擒,洒家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林初音被气的险些吐血,她挥手狠狠一鞭朝着鲁智深的面门抽去。
“你这蠢驴!我若是束手就擒,焉有命在?”
鲁智深反应极快,他手中的水磨禅杖猛地向前一挡。
就在他挡住长鞭的瞬间,长鞭的鞭稍带着一股凌厉的破空声,猛地抽向他的脑后。
鲁智深虽然自负皮糙肉厚,可若是被这一鞭抽在后脑勺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缩头、非常惊险地躲过这一击,那鞭子又绕到前面,卷住了他禅杖的一端。
林初音手腕一抖,松弛的鞭身好似湧起了一道起伏的波浪,再次抽打向鲁智深的面门。
鲁智深连忙拽着禅杖双脚连踏地面、往后方撤去,只要他的速度够快,在那股起伏的“鞭浪”到达之前、把鞭子给抻直喽,攻击自然就被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