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不必客气,江湖上的事大家相互照应便是。”
张应兴道:“小弟眼下还需先去结果了那个仇人,改日再专程造访,届时定当与二位痛饮几杯。”
鲁智深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对了,你们这是要去找谁的麻烦啊?”
他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担心张应兴是随便找的理由来哄骗他。
毕竟说出了那恶贼的名姓与斑斑劣迹,才能让人信服不是?
张应兴道:“此人人称高衙内,当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棍,他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平日里欺男霸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
强占完他人的祖宅田产,还要强占人家女子,小姑娘大媳妇他都是连锅端。
无论是五六岁的男童女童,还是小娘子俏寡妇,但凡是他能看上眼的,非被他害个家破人亡不可。
老百姓看到什么赚钱生意做什么,他则是看到谁赚钱做掉谁,直接明抢人家的产业。
他害死的百姓不计其数。”
鲁智深听了火冒三丈,他冷“哼”了一声,“这种货色被洒家遇到了、也是一铲子将其斩成两半的下场。”
鲁智深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借道而行了。
鲁智深和武松带着喽啰们又返回了二龙山。
半路上,鲁智深心道:‘都是高衙内,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一个行侠仗义,一个恶贯满盈,他也配叫高衙内?’
之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卧槽,这高衙内,莫不是洒家认识的那个汴京高衙内?”
不怪鲁智深神经大条,毕竟姓高的人多了,在地方、随便一个小衙门的公子都敢称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