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婷想到自己昨天被高世德袭胸,确实有不少人看到了,她脸颊通红,“那,那也是事出有因,并非衙内本意!”
刘家兴一听就炸毛了,跳着脚道:“什么?这种事还能事出有因?”
自己姐姐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也太离谱了,这种事竟然还替高世德狡辩起来了。
刘玉婷不满道:“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
刘家兴却指着高世德的鼻子,“高世德,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敢作敢当,认下这件事,然后娶了我姐,你躲在女人身后,只会让人瞧不起。”
高世德真觉得刘家兴今天有大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话还没说两句呢,怎么又上纲上线到他是不是男人的问题上了。
“我说你年纪也不大啊,这就开始健忘了?我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你答应、那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可你敢做不敢当、是另一回事!”
高世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敢做不敢当了?”
“你对我姐都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要说还是刘玉婷最了解自己的弟弟,她听刘家兴这样说,觉得他定是在街上听了什么流言蜚语。
“家兴,我昨日在街上跌倒,所幸被高衙内搀扶住了,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刘家兴神情一怔,“嗯?!”
刘玉婷亲自开口了,他也不得不信啊,‘这么说二姐不是被高槛儿强行带到茶馆的?’
他依然理直气壮道:“好,就算我姐摔倒需要人搀扶,可茶馆呢?你没在茶馆里对我姐动手动脚?”
这也是刘家兴含蓄的表达,他总不能说圈圈叉叉吧!
刘家兴这句话说完,发现高世德和自己姐姐的脸色都有些怪异,他心道:‘怎么回事?’
这个时代女人的脚毕竟是比较隐私的部位,就算高世德是以医者的身份给刘玉婷做推拿,公开了依旧会有损女儿家的名节。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秘密,二人自然都不会说出去。
高世德笑道:“原来你是想让我在茶室对你姐做点什么啊?哎,看来是我没把握住机会,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