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他提供的李府地图,刺杀肯定万无一失,至于死士能不能跑出来,死士嘛,自然需要有赴死的觉悟。
高世德摩挲着下巴,“你说,晚上在李洪宾卧房放一把火,能不能把他烧死?”
“这个,不一定吧,他可能会跑出来。”
“那要是他昏迷着呢?”
“那,那就万无一失了!”
陈鹏话刚说完,就觉得高世德看他的目光满是戏谑,他又慌忙摇头。
“你别急着摇头,你也说了,李洪宾最近非常暴躁,你陪他喝点酒,解解闷很正常吧?那他不小心打翻烛台,烧死自己也合情合理啊!对吧?”
“我……”
“你策划刺杀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想好了再回答。”
陈鹏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可以不追究,当然也可以追究,高世德分明是在威胁他。
高世德看他怔怔的模样,接着开口道:“陈鹏,其实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就算我不追究你刺杀我的事,可我只要传出你和我有过接触,你同样是死;就算今天的事我也不提,你在李洪宾那个变态手下,又能活多久呢?”
陈鹏点头道:“衙内,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高世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这才对嘛!你的处境很危险,尽快动手吧!”
高世德潇洒地走了,刘三刀和陈鹏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刘三刀道:“鹏哥!这个高衙内太诡诈了!”
看着一动未动的茶水,陈鹏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苦笑起来。
他今天如此大费周折,就是想示好高世德,顺便抱上这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