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舞的如何?”
“呵呵,不错,又有精进了。”
“嘻嘻,那是,孩儿可是练武奇才。”
种飞瑛在老爹旁边坐下,她先给老种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如今天气热起来了,加上她刚才练武也出了点汗,种飞瑛举起茶杯把茶一口饮尽。
放下杯子,她看到那封信上有自己的名字。
“是我的信?”
“嗯,关家那丫头写给你的。”
“是月月写的?拿来我看看!”种飞瑛接过信嘴角上扬。
“爹先和你说件事。”
种飞瑛拆信的动作一顿,“您说吧,我听着呢。”
“你近日就去汴京寻找自己的姻缘吧。”
种飞瑛觉得男人差不多都一个样,嫁给谁不是嫁,毕竟是皇帝赐婚,她不想父亲因为自己的事烦心。
况且她有把握把高衙内‘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不怕对方不听话,她的动手能力可是很强的,她觉得自己定能打得高衙内服服帖帖。
可老种得知赐婚对象是高俅的那个义子时,他怎么忍心看女儿跳入火坑呢?
让种飞瑛去京城另寻一个如意郎君,是老种想到的推辞手段,就算因此受一些惩罚降罪、他也甘之如饴。
“爹,让我嫁给那高衙内又何妨,我不信还治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