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看兄弟二人在嘀嘀咕咕,他一过来,两人就停止了交谈,他心道:‘这俩人准没憋什么好屁!’
高二一个眼高一个眼低,像是在同时打量兄弟二人,“那个,我说你俩、真是一个娘生的?呵呵……”
楚狂歌微微皱眉,高二问的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问一次了,而高二的语气和表情,也让人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顿。
“高二哥,您这是说笑了,我们兄弟血浓于水,这一点毋庸置疑。”
楚长歌则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瞪着眼,身形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发作。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火气:“高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们兄弟好欺负?”
高二也来劲了,“呦呵,你这是想和老子动手?来来来!”
说着他摆摆手,“看老子不把你的屎打出来才怪。”
楚长歌把拳头捏的咔啪作响。
楚狂歌忙按着他的肩膀,“长歌,不得无礼!”
高世德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你们这是干嘛呢!?”
三人全都变成了乖宝宝、拱手见礼。
楚狂歌笑道:“衙内,是高二哥和我们兄弟俩闹着玩呢!”
“嗯,你们的伤势如何了?”
“多谢衙内赐的良药,我们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那就好,歇着吧!”
高世德走进内院,高二小跑着在他后面跟着,“衙内,我是看他俩在鬼鬼祟祟的交谈,就试探一下。”
“哦?那你试探出了什么?”
高二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的情景。
“那楚长歌明显是没有完全屈服。”
高世德为之一愣,心道:‘就你刚才那贱样,我都恨不得给你一脚,那兄弟二人之前再怎么说也是山大王,被你挑衅,还不能有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