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音双臂环抱在胸前,发出不屑的冷笑。
“哼!就你这鸟人,还想占本圣女的便宜,做梦吧,梦里啥都有,呵呵。”
……
傍晚时分,王黼才扶着老腰从卧房走了出来,“嘿嘿,还真是个浪货。”
他在客厅接见了王道平。
看着腮帮子肿成馒头的王道平,王黼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王道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的稀里哗啦,他说话时嘴里还有些漏风,“苏~父,您要为纸儿做主啊!”
王道平的哭诉恍恍惚惚,好半晌王黼总算听明白了,舒畅的好心情为之一堵。
他黑着脸道:“又是这个小王八蛋,看来他是想上天啊!”
王黼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
李师师闺房。
高世德怀抱温香软玉,把玩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呵呵,师师,你这般天仙的人儿竟成了我的女人,让我觉得好似身在梦中。”
李师师脸颊还有着红晕,她嘴角却挂着甜甜的笑容:“奴家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何德何能,能得到衙内如此盛赞。”
高世德轻抚她的长发,“你莫要妄自菲薄,在我眼中,你是这世间最为独特的存在。而你的才情、品性,也都远胜那些出身名门的闺秀。”
“衙内太过夸奖了,奴家不过是凭着几分颜色和几分技艺,在这风尘中讨生活罢了。”
高世德在她的翘臀上一拍,笑道:“你还和我客气上瘾了!?”
李师师微微扭动身子,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娇嗔道:“奴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两人打情骂俏地闲聊着,聊琴曲,聊趣事。
李师师知道自己的名气将会越来越大,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惦记上了。
若遇到好心的还能安享一生,若遇到不知珍惜的,肯定就变成了薄命之人,红颜薄命可不是说说而已。
与其如此,她还不如自己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