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回京城的希望破灭了,他站在大火前,留恋的看了一眼草料场。
因为之前他在柴进庄上见到几个被收留的通缉犯,加上柴进也曾想让他留在庄上授艺。
林冲觉得那里或许能容他栖身。
他辗转又来到柴进庄上,通报姓名后,柴进亲自接见,当得知林冲走投无路后,柴进更加热情了。
酒宴中柴进道:“林教头确实能在我这里栖身,但我觉得有一个更好的去处,只是不知教头肯不肯去。”
“何处?”
“梁山!”
“梁山?”
“对,梁山水泊绵延四、五百里,前些年一个落榜书生名叫王伦,他犯事后曾投到我这里,我就资助给他一些钱财,他这才成立了梁山水寨。”
林冲诧异的看着柴进,面上不动声色,他心里则想着,‘看来柴大官人所图不小,只是我现在确实无处可去……’
“林教头可去梁山落脚,山上有三五百绿林好汉。而且那里四面水路,寻常官军也去不得。
林教头正好可以在那里施展才华,操练山上的喽啰们,如此也不至于埋没了你的生平所学。”
这一顿酒柴进说了很多,也画了不少大饼,不过他话语中却总是含糊其辞,又像是什么也没说,他更多的是向林冲描绘逍遥快活的生活景象……
第二日柴进将一封书信和二百两银子交给林冲。
“林教头可凭此书信入山。另外这是我给教头准备的盘缠,还请不要推辞。”
“多谢柴大官人厚赠。”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告辞!”
远处有个孤零零的人影,他看到林冲是背着沉甸甸的包裹离开的,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