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还想磕头,高世德连忙将他扶住,“衙内活命之恩,还请受林冲一拜!”
“林教头不必如此,其实我一直比较敬佩你的为人,这次也只是略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
高世德手上力道不小,此时有些虚弱的林冲始终拜不下去。
“衙内!”
“快起来吧。”
林冲现在一无所有,他是真的想磕一个的,可高世德不受,他也没办法。
林冲站起身子,“衙内,可否让人帮我寻来笔墨,我想给老父和贞娘写一封信。”
“自然可以。”
不多时,有人端来一个托盘儿,上面放着笔墨。
“林教头要写信,你帮他把枷给开了!”
牢头略一犹豫,忙不迭答应,“好说好说。”说着,他从腰间寻找钥匙。
解下刑枷,林冲揉了揉手腕,“请衙内稍待!”
“无妨!”
林冲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又擦,才将纸铺在托盘上。
他执笔,先给自己老父亲写了一封信,大意是此番多亏高世德相救,请老人家放心,他会在边境好好表现,争取立功早日归来,为老人奉养天年之类的话。
接着林冲又埋头开始写第二封信。
‘不知道经过教坊司的事件后,衙内对贞娘是否还有想法,如果有,想来她以后也能像锦儿那样过上好日子吧。
就算衙内嫌弃她,有锦儿照拂,想来她也能生活无忧吧。’
高世德看到林冲开头写下休书两个字,“林教头,你这是……”
林冲的动作略一停顿,并没有说话,依旧埋头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