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怀抱着两个骨灰盒,腰杆挺得笔直,他目光眺望着顶上深邃无边的星空,自言自语,话语当中,充满着回忆。
多年前的记忆,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有那么一刻,
他甚至感觉,在这个冰冷的沈家大院当中,他那最亲的两位亲人,依旧还站在他身边一般。
时间仿佛从未逝去。
只是,
沈冲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很清楚。
这一切,
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
当年那个总会将自己所有的好东西给他,骗他说哥哥已经吃过了的兄长,还有那个面上永远带着温和笑容的母亲,都已经死了。
死去了接近四十年。
如今只剩下怀中这两个盒子当中,轻飘飘的一抔骨灰.
那些记忆,终归是停留在了过去。
在他身后,
沈长川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静静倾听着对方的诉说。
前身在小时候也确实有关于他们这两兄弟的记忆。
在那些记忆当中,
其他的那些便宜兄弟姐妹们,看到他们两兄弟,经常轻蔑嘲讽野种,狗杂种,各种欺负凌霸。
于是,
他们两兄弟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几乎和其它的便宜兄弟姐妹们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而沈冲那哥哥,也几乎永远挡在沈冲前面。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