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就这般被丈夫,先行先拉进了后堂。
后堂是郑怀明平日里歇脚看书的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边立着一排药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王氏往椅子上一坐,重重地叹了口气。
郑大夫在她旁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劝:“你看,他那儿忙着呢,也不是故意……”
“你少替他说话。”王氏横了他一眼。
郑大夫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外头传来脚步声,郑怀明衣衫皱巴巴地匆匆寻了来。
他方才正骨时弄了一身的药渍和血迹,还未来得及换下,看着确实是一副刚从忙乱中脱身的模样。
他走上前,先给王氏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娘,你喝口茶,消消气。”
等了这般长时间,王氏也渐渐冷静下来。
可她心里寻思着正好借着此事发顿脾气,不然这儿子总是不长记性。
她接过茶盏,砰的一声顿在桌子上,故意冷着脸问道:“我问你,今日可是故意叫我为难?”
“你这许久不来,娘在那里赔了许
久的小心,结果人家还是恼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气我!”
郑大夫站在老妻身后,忙不迭地给儿子使眼色。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