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子里不是都说了嘛。
这男人二十多岁了还不娶妻、生子。
要不是家贫,讨不着媳妇,要么就
是身子骨不行。
这般细想下来,心下越发迟疑起来。
王氏急得手心冒汗,自己陪着笑脸不停地找话说,从今年的雨水说到布匹的行情,从城南新开的酒楼说到城北庙会的热闹,说得口干舌燥,赵氏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又过了一个时辰,这人仍旧没有过来的迹象。
赵氏心中原本的那一份狐疑,变成了十分。
这人一看就是不情愿上相看的,指不定身上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嘴上应着爹娘的要求,可到了真的要相看的时候,却是将人晾在一旁。
赵氏越想越慌,干脆一把拽起闷葫芦一般的女儿,“那什么,王婶,既然你家小郎,我意与我们相看,那咱们也不要厚颜在此等着了!”
“这事儿我看就此作罢!敏儿咱们走!”说罢,拉着女儿就走。
王氏见状,慌忙站起身赔罪道:“哎,大妹子,实在对不住,我家怀明那儿定是来了个急症的病人,走不开……你看,要不咱们改日……”
赵氏原本就打起了退堂鼓,听王氏这般说,更觉自己理直气壮,口气便没那般好。
“王婶子,我们娘儿俩在这儿坐了快两个时辰,你家小郎是大夫,忙着救死扶伤,我们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