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挺相信劳动人民的智慧的,那么复杂的纺车都做的?没道理已知原料却琢磨不出这纸张来”
原先周煜倒是没有往深处探究过此事,宋芷这话真的就是一语惊醒的梦中人。
顺着她的思路,若是能够让造纸术在底层百姓中间广泛传扬开,那寒门学子也有望出现在学堂之中。
底层百姓不是惧怕权贵不敢做吗?那他让全县百姓学此技艺,所谓法不责众,全县的每一处都在偷摸造纸,他还就不信那些人能只手遮天。
心中打定了主意,周煜便同宋芷提议道:“你说,我将造纸的法子张贴在城门处,任由来往百姓学习、抄录如何?”
宋芷没想到他这般快,便能想到釜底抽薪的法子。
但这事涉及的利益太大,那些人或许没办法同所有百姓计较,但肯定会将怒火发泄在周煜身上。
虽说未来婆家也很有权势,并不惧怕旁人的威胁,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人又远离京城,真惹到背后之人狗急跳墙,将矛头对准周煜,即便他不畏惧风险,她还是不想他这般当出头鸟。
宋芷心中这般想的,下意识的便走到了身前,伸手握住他的手,“此法虽好,我不想你因此事成为既得利益者暗恨的对象,更不想你成为他们的泄愤的出口!”
“你是一县的县令,为县内百姓考量天经地义,但我将来也是你的妻子,要与你相携一生之人,我同样希望你能为我保全自身。”
周煜心头一暖,一把回握住宋芷的手,“阿芷.....”
宋芷打断他欲要说的话,“你听我说完,这件事是涉及万千学子的好事,我不会阻拦你,但这却不该是你一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