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沉思片刻后,提议道:\"以师兄的医术,坐堂自然没问题。”
“不过我觉得与其在别人铺里受约束,不知给师兄开个医馆!\"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宋芷越想越觉此法可行,她仔细同师父分析,\"一来师兄在草原待了几年,性子洒脱不羁,恐怕受不了拘束。再者说...\"
宋芷露出俏皮的笑容,\"我这个做师妹的,也不远师兄被人管束。”
“索性不如直接开个医馆,这样师父,与师兄都能运用所学治病救人,岂不美哉?”
开医馆一事,郑大夫如何没有想过,只是他们是逃难过来的,身上所带的银钱本就不多。
后来在此置家已花费了大半,这些年郑大夫虽然在帮街坊四邻看诊,但贴出的钱怕是要比他真正收到钱都多。
再加上孙女年前结婚,他们也贴补了孙女不少的嫁妆银。
现在家里的银钱加起来不会超过五十两。
这开医馆,可不比旁的,不光需要寻铺面、打货柜,药材采购也是一项大头。
他手中的银钱,怕是城中一间像样的店面都租不下来,和谈开医馆了!
宋芷似乎是看出了师父的顾虑,她乐呵呵的道:“师父可是担心银钱不凑手?”
“这您不必担心,您和师兄只需去寻铺面,前期的投入我来出。”郑大夫是知晓这个小徒弟的性子,加之两人的话已然说到了这儿,而显然自己开医馆,肯定要比儿子去坐堂的这一选择更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