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有能力,有魄力,应是能快速理清云城政务。
但又碍于周修成在云城驻守,若是将云城的军政全都给到了周家,朝中众臣势必不会同意。
就在皇帝垂眸沉思的时候,外头随侍的内侍禀告,“陛下,皇后那边来请示,陛下何时可以过去,家宴已备妥,诸位殿下和娘娘们都候着了。”
皇帝闻言,这才意识到外头已天色昏沉。
如今押解进行的俘虏还在路上,此处不急着当下立即做决断。
他将折子放在了案几上,起身示意内侍先帮他换下朝服,而后抬脚往皇后寝宫而去。
转眼一过,便到了初五,御书房内的皇帝,正同几位大臣商议着北方雪灾一事。
自过了大年初三,皇帝便再未得片刻清闲。北方数州连发急报,百年难遇的暴雪压垮民舍,冻毙牛羊,灾民如潮水般涌向州府大城。
而地方官吏或力有不逮,或畏事推诿,竟紧闭城门,将饥寒交迫的百姓驱往他处。
御书房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皇帝眉间的寒意。
“啪!”
皇帝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轻颤。
他指着摊开的奏折,声音沉冷:“诸位爱卿都看看!华阳县令上报,灾民已聚众数千,城外啼饥号寒,城内粮仓却只开三日便告罄!”
他抽出另一本折子重重掷下,“这安宁县县令在灾民进城求援时,竟敢放箭胁迫,混账东西,这是朝廷命官该有的作为吗!”短暂的死寂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