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去,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语气有几分低沉,“这几年我离家从军,家里多亏了那孩子,阿芷的想法,便是我的想法....”
宋芷在偏厅检查过周煜的伤势,见其伤口并未裂开,两人便相携着走来。
一进正厅,宋芷便听到父亲,万事以她的想法为主的这一句话。
她心中还是感到十分温暖的。
她与父亲的接触算不多,但仅有的几次见面,叫她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亏欠与关爱。
宋芷心有触动的,快走几步到宋友林身边唤了一声,“谢谢爹。”
谢谢你以我的感受为先,谢谢你的关爱。
宋友林粗粝的大手,伸手揉了揉女儿脑袋,“傻孩子,说什么谢!”
周修成也觉得该给这对父女,单独相处的空间,于是对其他人道:“今日难得相聚,稍后一起用午时。”
“煜儿,穆儿,你们先随我来书房,我有话同你们说!”
周修成将人带走,厅堂内瞬间只剩下三人。
郑怀明同样十分识趣的从座位上站起身道;“我瞧院外的雪景不错,你们先聊,我去瞧瞧。”
说罢,抬脚径直走出了厅堂。
待人走后,宋友林率先开口问道:“阿芷,陛下为何会给你和周大人赐婚?”饶是宋芷是现代人,与父亲说起自己感情之事,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