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主事险些触怒陛下,现在是一点风声都不敢透露。
他打着哈哈道:“昨夜吹了冷风,受了寒,方才去御书房同陛下回禀公务,路上又吹了冷风,便有些头重脚轻。”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能听不出这是推托之词。
周修远也顺着他的话道:“这天寒地冻的张大人快回公房吧,莫要在加重了病情!”
说罢,还贴心的让到了一旁,示意他先行。
礼部主事朝周修远拱了拱手后,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瞧着身后似有厉鬼在追一般,哪里有半分受了寒的样子。
此时的周修成,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摇了摇头,抬脚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皇城脚下两人的对话,不过一炷香后,便被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哼了哼,薄唇微启,喃喃自语一句,“算他聪明!”
若是胆敢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周修远,那他这礼部主事,也坐到头了!
手下的人不听话,唤一个听话的便是。
一旁低眉顺眼,伺候的随侍,眼角的余光,瞥到陛下清冷的眸子,将头低的更低了。
随着陛下这半年,路越造越多,陛下私库变的越发的充盈。
有了银钱傍身,不论是铲除北方的心腹大患,还是对内摒弃清除弊政,皇帝做的越来越顺手,更是没了掣肘与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