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见周煜冷了脸,十分担心出现变故。
他连忙强话道:“可汗有所不知,我这小徒儿刚与我学半年医术,即便是另选一名大夫,也该选择医术更高明的才是。”
“此外,我这小徒儿母亲已经去世,因顾念老夫,这才丢下家中弟妹,随老夫北上寻亲。”
“若是因老夫之故,让其远离家人,那老夫百死也难其此咎,可汗的厚爱,老夫代小徒弟谢过了!”
此时被寻来的郑怀明,听到父亲的说话声,也顾不得容不人通禀了,一个健步掀开大帐,颤着声唤了一声,“爹,儿子不孝....”
说罢,扑通一声,朝着桌案前跪下,侗哭出声。
郑大夫看着明显沧桑了不少的儿子,眼眶也是一红,他连忙绕过桌案,一把抱住儿子。
父子两人抱作一团,情难自已。
周穆看了看底下的两人,又看了看坐在上首脸色逐渐落下来的巴图尔。
他适时站起身,举起杯盏笑道:“今日可真是双喜临门,可汗不但得了朝廷的支持,统一草原诸部指日可待,便是有医者求上们主动帮部落培养医者。”
此时周煜也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静了下来。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还在别人的地盘,他不可因恼怒而丧失了理智。
他也从案几后站了出来,朝巴图尔拱了拱手:“方才周某想着同可汗讨一人情,竟是忘了还有一件对草原积极有利的大事,要同可汗商议一番。”
巴图尔果然被两人转移了注意力,他自动过滤掉底下抱头痛哭的父子,转而追问道:“周使者,是何消息,速速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