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却是无从反驳,他那队伍里,最熟悉草原上路线的只卫常远一人,而他还要带队返程,自是不能提前离开。
也不等周煜应承,周穆直接大手一挥道:“成了,这件事就这般定了,稍后正好可以一并将宋小娘子给我的止血药方,以及制作缝合线的法子一并带回去。”
“即便二哥这边说服铁勒部,后续还有一场硬仗须得打,咱们必须在此之前,将这些可能用到的军需物资准备好!”
“所以此趟云城之行,不容有失!”
周煜知晓,这已是没有转圜余地的事情,他点点头道了句,“好!”
他想着一会儿便去同阿芷说此事,也好让她心中有个准备。
堂兄弟两人在帐篷内嘀嘀咕咕,商议着接下来的安排。
而帐篷外的众人,也是一派繁忙景象。
搭帐篷的搭帐篷、照料牲口的照料牲口,归整货物的归整货物。
宋芷则是将父亲介绍给了郑大夫,“师父,先前因着小将军滞留漠北一事,涉及机密,我便没有将父亲还活着的事情同您说,希望您不要怪徒儿故意隐瞒。”
郑大夫摆了摆手,“说的什么傻话,这种事情越少人知晓越稳妥,你做的对!”
宋芷见师父并未怪罪她的隐瞒,旋即又将师父介绍给父亲,“爹,这位便是郑大夫,是女儿的授业恩师,也是小康的救命恩人,这些年小康那孩子的身体,多亏了郑大夫施以援手。”
宋友林长揖到底,久久不曾起身,“郑大夫大恩,宋某感激不尽。”
郑大夫见状,连忙上前将人扶起,“宋老弟,快快请起,晚年能有阿芷这样的徒儿,老夫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