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柜摇摇头,苦笑道:“那些人蒙着面,我并未看清他们的长相。”
“不过,他们的口音就是你们北地的口音,这个我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听到这话,蓦的一道灵光乍现,宋芷忽然想到什么,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吴掌柜。
她忽然道:“会不会你们一说话,便听出了你们是南面来的口音,加之你们人数又少,十分好控制,即便人不见了,也不会为了寻找你们而大动干戈,甚至有可能无人知晓你们的行踪。”
这话一出,马车内瞬间寂静了下来。顺着这话想下去,还真的有可能是这样。
从千里之外的地方赶过来,途中遭遇什么不测都是有可能的。将所有人都控制住,谁又能查到这群流匪身上?
郑大夫拧眉道:“若果真如你所说那般,那这山中流匪大概率不会是附近百姓装扮的。”
“他们敢拦路索要过路费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可让他们截留商队,倒卖人口,还能瞒住当地的官府,这山里的流寇定然不简单。”
吴掌柜听到这里,泪水更加汹涌。
他的货物丢了就丢了,可是跟着他出来的五人,皆是跟随了他十几年的忠仆,如今生死未卜.
他心中悲痛万分,忍不住哽咽道:“我那五个伙计,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了,他们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马车内的师徒两人见吴掌柜哭得这般伤心,心中也是不忍,但此事他们确实也没什么好办法。
一来他们有任务在身不能舍身犯险,二来他们的人手不足以应付山中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