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到这些,他恨不能此刻就将周煜给斩杀以解心头之恨,可他也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眼见这二爷的脸色越发的阴沉,陈南硬着头皮唤了一声,“二爷?”
回过神来的陈向武,摆了摆手,“你且下去吧,行动小心些。”
陈南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倒退着退了出去。
一直到深夜,陈南才在靠近周煜一行落脚的村庄附近汇合。
陈大见到来人,立刻起身询问道:“如何?二爷如何说?”
陈南在篝火前翻身下马,细细同两人说了陈向武的吩咐,“二爷说了,先打探出他们此行都带了些什么,才好探查出他们此行的目的。”
“这要如何查探,我们总不好上前去询问吧,这太容易惹人怀疑了!”
陈南很是胸有成竹的道:“这个简单,看这样子,他们明日必然要进县城,咱们先行一步与差役打点好,这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探到情况了吗?”
“而且,瞧周煜这般乔装打扮出门,一定是不想暴露行迹,咱们还可以与差役吹一吹风,让对方好好宰他们一顿,即便现在出不了手,也不叫周煜好过!”
另一人有些犹豫:"可那些差役能听咱们的吗?咱们可不能把二爷牵扯进去。"
陈南摆摆手,语气笃定:"放心,不过是多给点银子的事情。
“那些差役本就指着这份油水过活,咱们给他们指了一条肥鱼,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再说了,现在北地的县哪个不穷?咱们安宁县的差役俸禄都发不全,县令也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得太过,大人们哪里会管。"
三人细细商量了一番,定下了章程。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驾车驶向周煜一行人落脚的村落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