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抵四五名镖师,一月的工钱了!
而他们寄送到安宁县的信件,一封信件不过才一百文钱,这二十两须得他们送两百封信件才能赚的回来。
而且承接这笔买卖还没什么风险,既不是贵重物品,也无人抢夺,实在是一笔好生意。
待理顺了思绪后,那管事眸光晶亮的追问道:“小娘子,确信按照三文钱一斤收购羊毛?莫不是与老夫开玩笑?”
“既是与您老提了,怎么好信口雌黄,只是不是什么羊毛都收的,羊毛需从根部剃下来,而且越长越好。”
那管事见宋芷神情不似做伪,便知此事有戏,但见对方穿着朴素,不知对方底细,又担心拿不到钱帛。
于是管事当机立断道:“既如此,咱们不如先签订一份契书,其上列明要求,如此实行起来,将来也不会有分歧。”
说罢,他又一拍大腿,“瞧我,光顾这说话,小娘子内室请,咱们边喝茶,边详谈!”
宋芷瞥了一眼大堂内的一张空桌,抬手指了过去,“事无不可对人言,咱们谈的正大光明的买卖,就坐那处吧。”
她谈生意不过是顺带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在此等师父来。
老管事也意识到一个小姑娘家,只一人的情况下,还是在大堂更妥帖些!
两人就这般在堂屋商议起采购细节,而阿水在出了城后,直接包下一辆空驴车,匆匆赶到小河子村。
郑大夫给秀儿看过诊,刚回到家里,屁股还未坐热。
便见一个脸生的小伙计,急头白脸的寻到了家里。
“这...这处可是郑大夫家里?”
郑大夫见着来人,原以为是来寻他看诊的,忙站起身道:“我就是,可是家中谁人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