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只当看不出她的窘迫,同她解释道:“说明咱们这一套针法很是对症,我先收针,师父应该还开了保胎药,你只管遵照医嘱,定然会无事的。”
身体好转的直观感受,宋秀心中信心大增,她连连点头,再没有半分怀疑。
宋芷将银针重新收好,款步走到师父身边回道:“师父,秀姨现在的症状,缓和了很多,腹部不再有下坠感,血也止住了!”
郑大夫微微点头,旋即对宋广发道:“我们先去门口等你们。”
他将空间留给了父女二人,旋即领着宋芷出了房门。
房间内,一下子就只剩下父女二人,说些体己话。
宋广发走到闺女床头,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柔和的道:“秀儿,爹已经同村正说过了,爹将你接回家里调养。”
“将你一人留在这处,爹实在放心不下,你那婆母就是个偏心的,处处压着你一头,爹都看在眼里。”
“而你那夫君,就是个愚孝的,虽对你是真心,却护不住你,那要他有何用?”
“也是爹从前想差了,只当你们夫妻和睦,婆母偏心些就偏心些吧。”
“毕竟老大在战场上没了,你们夫妻多让着大房些,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如今她们竟然想要你流产,让你彻底无子嗣,这叫我做父亲的忍不了!”
“你是我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闺女啊,我如何能看着她们这般欺辱你,至你的性命而不顾!”
宋广发眼中噙着泪,巴巴的看着女儿,“秀儿,你要不要跟爹回家?有爹在一日,断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