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那人的情况如何了?您怎会待到现在才回来!”
郑大夫将驴子的缰绳递给老伴,一边往堂屋走,一边摇头道:“我去看了伤口,非但没有收敛,隐隐还有些肿胀的迹象。”
宋芷迟疑的问道:“怎会如此?咱们昨日走时,也没有红肿的迹象啊!难不成是药粉不管用?”
郑大夫摆了摆手,“亏的你昨日与她们交代了,不可用生水冲洗伤口,偏偏将这事儿给疏忽了!”
“那曹氏将夜里用来降温的水直接就用来冲洗伤处,这不天刚亮人又烧起来,这一次起烧更凶,只得辅以针灸退烧,这才回来了迟了些!”
说罢,他偏头看向宋芷,“阿芷,今日时辰也迟了,课业就改成明天的吧!”
宋芷也从师父的脸上看到了疲惫,她顺从的点点头,“师父今日辛苦,您先好好休息,课业上我会好好记诵的。”
郑大夫点点头,转而先回了房。
到底年岁大了,遇到这般耗费心神的病人,一整日诊治下来,身体多少有些疲乏。
宋芷见今日不必上课,便也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吴氏没让人先回房,直接将人招了过去,“这里是四十九两,下晌的时候有客商来采买货物,你人去了你师父家里,便没去唤你。”
“另外,你要的布料我也都买回来了,一会儿先将布料发下去,看看可够数目。”
宋芷接过银钱,应了一声后,先回屋归置记账。
之后便去了后头,看了看众人的学习进度。
其实在有人教导的情况下,编织羊毛袜子并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