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借用旁人的地种植,若是第二年乡亲们想要将地收回去,那你养的牛羊吃什么?”
似是担心自己的话太过直接,宋友山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也不是不让你养,我的意思养牲畜可是一门大学问,不仅涉及牲畜吃喝,还要考虑到其若是病了该怎么办?你要慎重做决定。”
宋芷先是一怔,到底是涉及农事养殖,大伯心中要警醒许多。
她想了想解释道:“大伯,养羊,养牛这也只是我的设想,能不能做这还要等将来再说,而且我若是真的养这些牲畜,肯定不能单靠种植牧草来养活这些牲畜。”
“首先一点,我不可能拿很多田地来种植牧草,这不但浪费了土地资源,而且也不经济,恩,简单的说就是不划算。”
这个时代主要还是以农耕为主,守住耕地就是守住百姓们赖以生存的底线。
她不可能为了搞养殖,拿好好的良田来种植牧草,这不仅不符合上层意志,也不符合当下的国情。
但祁水县中也有草场,离他们县更北边的安宁县也有草场,两地间隔也不过五六日的路程,只要她手中资金充足,将来搞北货难卖也不是不可以。
宋芷之所以执着于饲养牛羊,除了纺织上的需求,最主要的还是想要深耕土地。
这个时代的粮食产量太低了,抛开种子、肥料不谈,其一大原因便是连年征战,导致人力短缺,大部分田地不能做到精耕细作。
若是能够验证她的沤肥之法有效,再辅之于耕牛,她相信将来的产量一定会有所提升。
哪怕一亩地产量可以提升二十斤,十亩地便可多的二百斤,这便是一名成年男丁的一年赋税,多了这一点粮食,便可让一家人顺利度过青黄不接的时节。
因而宋芷觉得自己养牛的决定实在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