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见宋芷没有寻根揪底,质问她们私扣下来的羊毛线,先是心下一松。
但旋即又想到接下来的活计,只得厚着脸皮相求道:“东家,往后我们一定好好纺线,再不出错漏,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其他妇人闻言,亦是有样学样的恳求。
这活计并不复杂,家中的半大孩子也做的了,最关键的是纺完一背篓的线就能得一百文钱,这是打着灯笼也难得的好事。
要不是自家起了贪心,私扣了羊毛线下来,如何就丢了这活计。
宋芷目光锐利的扫视几人,只一句反问道:“你们是我,还会雇佣这样的人做活儿吗?”
“往后这活计也不会再交到几位手中,我虽是个好性儿的,却也没有任人欺瞒,还无动于衷的道理,几位请回吧!”
这话彻底让想要求情的妇人彻底哑了火,她们知道在这处再无转圜的余地。
于是脸色灰败的垂首离去。
待人走后,宋安义愤填膺的挥着小拳头道:“阿姊,你就让她们这般走了?这也太便宜她们了吧?”
宋芷揉了揉气不过的小家伙,沉默半响道:“这事儿,阿芷也有过错,当初考虑的不够周全,也太过相信一些人。”
“现在出现了这样的纰漏,阿姊就要认栽,且现在将她们的活计给停了,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惩罚,够她们回去后抓心挠肝一阵子的了!”
宋芷见几个小的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