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宋芷心够大,自从见过周老汉对火炕的讲解,以及图纸。
她将人请回了家里,便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火炕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周老汉。
这倒也不是她偷懒故意为之,一来有专业的人在,她再过去指手画脚的图惹人怀疑。
另一方面,实在是她忙的抽不开身,既要每日去郑大夫家识字辨识草药。
回家后还要带着几个孩子一道识字,她将郑慧教予她的字做成了一张张的识字卡片。
每日都要花上一个时辰考校他们以及教授新的字。
剩下来的时间,她还要拉着小妹一道钩帽子、尝试新的钩针技巧,除了每日会去瞅一眼进度,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盘火炕上。
也就更不会关心到底是何人在盘这火炕。
吴氏摇了摇头,“这如何好跟着旁人去学,这是人吃饭的手艺,没有周匠人发话,自己凑上去那与偷师何异?”
“不过他倒是将你大哥带在身边打下手,我也没去问一问阿平,他可瞧会了!”
说罢,又连连否定方才的说法,“不成,不成,帮村人盘炕还是要知会一声周匠人,这要是让阿平悄摸的做了,没的叫人说偷师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你大哥到现在还没能娶的上媳妇呢,现在本来年纪就大了,若是再弄一个坏名声在头上,那便更不好说亲了!”
宋芷就这般傻傻的看着她奶自说自话。
说实话,她从前确实从未想过这般多,也从未想过隐瞒土炕的做法。
但现在阿奶这般说,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