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没能将阿平带回来,遂我娘家也没去成。”
“现在家里摘连翘叶儿的活都有乡亲们在做了,我是想问娘,等半月后我能不能也将这凉粉法子也交给我娘家,也叫他们能赚些钱帛贴补家用。”
吴氏没有一口应下,而是道:“按说你娘家和咱们还沾着亲戚关系,我原不该拒绝你,只是我心中还有一层顾虑。”
“虽说咱们现在将做凉粉的法子交给了村民们,但是族长当时同乡亲们发话了,若是谁敢轻易将这凉粉的做法交给旁人,或是以卖了以此牟利,他不是轻易放过的。”
这是村子里好不容易有了,除了种地可以赚些钱帛的营生。
一个村子里的人相竞争,虽说不可能家家户户都能赚大钱。
但是小打小闹的赚一些,还是不成问题的。
村民们也懂得不能做那杀鸡取卵之事,遂当宋族长开口,大家无一不应的。
“若是这个时候,从咱家这里传出去,且不说违背了族长的意思,乡亲们心里只怕也会不高兴。”
杨氏明白自己或许可以说服他爹娘不要将这方子传出去,可她那大嫂她就不能保证了。
若是到时候凉粉的生意,并不似现在这般好做,她那大嫂或许真能够将做法卖了。
能赚快钱,谁会每日苦哈哈的点灯熬油的辛苦赚钱?
而她大嫂又与她关系并不亲近,更不会顾及她的处境了。
杨氏心中清楚婆母的顾虑是对的,教给村民们做凉粉的法子本就是想要拉近与乡亲们之间的关系。
没的让自家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