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摇头,“这倒是不讲究,无论男女都成,就是来了得听吩咐,不一定每日都被指派做凉粉,这个要同村民们说清楚!”
宋族长点头,“这我省的,可还有其他要补充的?”
吴氏原想说就这些了,忽的又想到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嗯,还有一事。”
她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神色中带着坚定,“是这样,您也知道我家儿媳与胡兰之间有些嫌隙。”
“这些年,胡兰那张嘴没少撺掇阿芷与她伯娘将闹开。为此我不知哭了多少场。”
“我呢虽说是个温吞性子,却也是个记仇的,这胡兰,您也别叫了,我家里反正是不欢迎这样的人!”
胡兰那张碎嘴,在村中是出了名的,宋族长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他深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没发生自家头上,他不好劝说人家大度。
最重要一点,人家已经要将赚钱的营生交给大家了,这已经是念着乡亲们的情分了。
这要是再逼着人家,做不愿意的事情,这也有些太说不过去。
要怪就怪那胡兰平日里不做人,好端端的说什么小话,挑拨的人家不得安生。
现在好了,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人家现在态度摆在这里,他便是想给她说情也开不了口。
宋族长轻轻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转而,将话题问到宋友田一家上。“那友田那里,要不要通知一声?”
“他们也算是分了家,当初也闹的那般难看,妯娌见了都能吵场几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