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掌柜的恨不得立刻将人打发走,忙掏了一个小银角子,客气的双手奉上,“此事是我们铺子不对,还请老丈多担待。”
郑大夫收下银钱,却是没有立刻离开,他拿着银钱交予李文手中,
“早听闻县令大人在城中开办了育幼堂,老夫虽力薄,却也想出一份力,这钱还请差爷帮忙捐给育幼堂,给孩子们改善一顿伙食也成。”
众人皆是没想到郑大夫会有此举动,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差役们更是没想到。
李文冷漠的脸色缓和了些,温声道:“老人家,这钱既是你养伤的,就拿着回去好好养伤,谁也挑不出错来的。”
郑大夫挺直这脊背道:“老朽虽家贫,却也不会胡乱讹人,今日既已得到了公道,这钱我也当着大伙的面捐给育幼堂,免得日后被人揣度。”
郑大夫确实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他可以为了要对方的歉意,与对方对簿公堂。
不过是为了心中的那一口郁气罢了。
现在这一口气出了,这钱拿着难免不会被这心胸狭窄的掌柜日后造谣,何不将这钱捐给更需要它的人?
他这般想的,也就这般做了。
围观群众却是听出了这话中的含意,大家不免也反思起来。
还别说,真是这般。
老汉摔了一跤,便得了二两银,不管其中是非曲直,大家都觉得老汉是得了便宜的。
这要是被人造谣故意讹钱的,说不得他们还真信了。
同样的,李文也听出了对方顾虑,安抚道:“老人家放心,这事儿是由我们见证的,若是谁敢恶意诋毁,衙门是不会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