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微微发红,他才松开她的手。
“看好了,学着点。”陆阙冷眸湛湛,阔步出门,穿过院子,猛地打开板门。
外面的人看见他提前退开两步。
王婶一指:“我没说假话吧,陆阙在。”
陆阙气沉丹田一吼:“那咋了?朝朝,我媳妇!聘礼下了,婚期订了。今天领了结婚证,国家律法承认的夫妻。我不在她家,难道在你家?王媒婆,你说我打你,谁看见了?证据在哪里?”
他学着王婶惯用的伎俩反击。
王婶鼻孔都气粗了:“我的鼻子就是证据,哎呦,疼死我了。”
陆阙:“你的鼻子会说话?它能为你作证?”
大家哄笑。
“你你你!”王婶指着他哆嗦。
陆阙学她语气:“我我我,我咋了?”
王婶:“.......”
“小阙,你和朝朝什么时候的事啊。”
李朝朝插嘴:“柳大娘,今天早上,我听见老妈跟你提了我和陆阙订亲的事情,你还说,到时候别忘了请你喝喜酒。你怎么还能问出这话?怎么还能相信王媒婆?”
柳大娘尴尬的咳嗽:“我以为你妈吹牛逼呢。”
陆阙:“我草!姓王的造谣你咋不说她吹牛逼?就爱听假话,不爱听真话是吧?那你听我说,我看见王媒婆和街上要饭的老野男人钻小树林,和她公公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和她小叔子嬉皮笑脸,卿卿我我.......”
柳大娘:“........”
王婶炸毛:“你放屁!”
陆阙撅腚:“快过来闻,一会儿该散了。”
王婶:“...........”吵不赢,耍赖。“哎呦,当兵的欺负人啊,他打人,没人管吗......”
陆阙自动忽视:“朝朝,大门钥匙拿来。”
李朝朝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回屋拿钥匙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