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轻轻拍胸口,保持稳定的情绪,轻声打断道:“我不是你的姐姐,可能比你小,你别乱叫。林同志,我的伤三天前就有了,所以你们来干嘛?”
李朝朝自动忽视字幕,下逐客令:“请你们离开我家!”
林衡远甩脸子:“你别后悔!”他拉着夏花走了。
原本他想着跟她好好培养感情。
只要她婚后,安心相夫教子,即使她和陆阙有那么点事,他也能既往不咎,没想到她这个德性。
“衡远哥哥.....”
“不用替她说话!”
.........
院子终于恢复安静。
可恶的字幕,随他们离去,消散于天地间。
“大学生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李母唾道。
李朝朝心累:“下次见到他,别放进来了。”她回屋继续躺着。
酝酿不出睡意,翻箱倒柜找出45码的鞋样,用报纸贴着剪出形状,又用白布做里子,同样剪成相应的形。
准备一碗浆糊,涂抹到报纸上,和白布粘在一起定型。
次日清早起来裁昨日买的布料,缝制鞋面。
叩叩叩一阵门响。
“谁?”她问。
“我。”
松懒懒的声音,不失磁沉的威慑力。
听到陆阙说话,李朝朝猛然想起,今天讲好领证的。
一看时间,差五分钟八点。
她赶紧带上户口本,挪步开门。
青年身着纯白衬衫,袖口挽至臂弯,领口随意开着,透着随性、不羁。下半身一条黑色长裤,裤腰勒住衣摆,裤脚轻轻覆盖在皮鞋上,恰到好处的展现了他高大修长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