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上街时,王婶哎呦一声,碰到个人,眼皮一掀:“吓我一跳,小陆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朝朝抬眼,青年一身迷彩服,身姿笔挺,宛若一颗蓬勃的青松,透着不容忽视的坚毅力量,雕刻般的脸庞,如同工笔描绘过的眉眼,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嘴唇线条分明,此刻轻轻抿着。
她心头一跳,是陆阙。
附近的名人,高中刚读一年,被特招进军校,毕业后在本地的军队任职。
听一个住在他家附近的朋友说,他不仅好色,而且欺凌多小。
好色之事,她未曾见识。
但他打人,她亲眼所见。
那个男的比他矮的多,又瘦小,被他一拳打的鼻血直流,牙还掉了两颗。
此后,她避他如蛇蝎。
现在,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挡住王婶的去路,眼神深的难以琢磨:“怎么?看见我心虚?”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什么时候回来的?婶儿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王婶眼里闪着精光。
陆阙扯了扯嘴角,眼风扫过一旁的李朝朝,意味深长道:“求之不得,你这样的媒婆,万里挑一。只要我看中,不管姑娘有没看中我,你都会想办法哄到家里,嗯---我只需略微出手。”他清了一下嗓子:“姑娘除了嫁给我没别处嫁。”
“胡说八道什么?”王婶心中一沉。
陆阙吊儿郎当:“哈哈,做美梦呢。”
李朝朝小脸一白,陆阙的一番话,于她仿佛像提醒。
昨儿,她明确拒绝了。而林家,同意了。
王婶几乎看着她长大,怎么会做这种事?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借口道:“王婶,我忽然不舒服,没法跟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