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处理限售股有几种合规的复杂方式。
一是通过券商寻找愿意承接的长期战略投资者或机构,进行场外协议转让。
二是设立结构性产品,如预付远期合约,提前锁定未来股价和收益,将价格风险和流动性风险转移给对手方,本质上实现“提前套现”。
三是股权质押融资,但这不是陆阳想要的,他需要的是彻底的现金退出。
陆阳需要这两家顶级投行,为他这2.2亿美元的限售股,量身定制一个合法、合规、高效、且能最大化保全利润的“非公开市场退出方案”。
这个方案可能结合多种金融工具,需要极强的执行力和深厚的机构客户网络。
同时,对于那2.8亿美元的自由流通股,也需要他们设计最平滑、对市场冲击最小的减持路径。
可以说,与哪家投行合作,不仅关乎这5亿美元股票能否完美变现,更关乎变现的价格、速度和隐秘性。
这无疑是一场硬仗,也是检验投行真正实力的试金石。
陆阳推开第三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脸上已经挂起了那种礼貌而疏离、令人摸不透深浅的商业微笑。
会议室内,以徐立强为首的己方团队已经就位,而长桌对面,几位身着剪裁得体西装、气质精干的投行精英也已起身,为首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岁、戴着金丝眼镜、气度沉稳的亚裔董事总经理。
“陆先生,您好。摩根士丹利,大中华区负责人,李哲荣。”
对方伸出手,笑容专业,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