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它确实提供了一个极具想象力破解当前困局的思路，既能满足快速融资的需求，又能巧妙地规避董事会的直接审查和猜忌，甚至可能“化阻力为助力”，为支付宝披上一层无形的护身符。

“陆总的意思……我明白了。”

良久，老马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但带着明显的慎重和一种被点醒后的深思：

“这确实……是一条很有建设性的思路。不过，操作起来，需要极其周密的准备和绝对合适的人选。”

“毕竟，我也需要时间去接触和甄别，哪些是真正适合、有足够意愿、也有足够分量与智慧参与到这个层级游戏中的朋友。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

他说的适合、分量、智慧，含义深远：既要背景足够硬，能镇得住场子、带来实际助力；又要足够可靠，懂得游戏规则，能够守口如瓶，不会反客为主或节外生枝；还要有相应的财力参与，并且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愿意进行这种代持合作。

这样的人，是稀缺资源，寻找和建立关系本身就需要时间和机缘。

就在老马思索着从哪里着手寻找这些“合适的人选”时，陆阳脑海中几个名字和面孔清晰地一闪而过。

“马总。”

陆阳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