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司运营和标的本身目前看没有问题。问题是,我认为整个国内市场的大环境,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临界点。”
他稍微停顿,组织着更清晰、同时也更令人信服的表达:
“学姐,你看现在的a股,指数疯涨,个股更是鸡犬升天,估值已经高到了完全脱离基本面、脱离企业实际盈利能力的程度。”
“这种疯狂,是流动性推动、是情绪驱动,更是……一种非理性的繁荣。国内的经济结构和上市公司质量,目前根本支撑不起这样一座悬在空中的楼阁。”
陆阳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同穿越了当下喧嚣的k线图,看到了不久后的未来:
“在我看来,这轮持续两年多的超级牛市,已经走到了尽头,或者说,顶点就在眼前。盛宴之后,必然是漫长而痛苦的散场。我们必须在大厦将倾之前,全身而退。”
“撤出来?”
林悦听到这里,明显地愣了一下。
这个决定不可谓不重大。
毕竟证券公司目前持仓市值庞大,浮盈惊人,正是享受泡沫、扩大战果的时候。
任何理性的基金经理,恐怕都很难在这个涨声一片的氛围中,做出如此坚决的离场判断。
陆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说辞,从宏观经济数据、货币政策边际变化、市场情绪指标、甚至国际资本流动等角度,来向林悦解释和佐证自己的判断。
毕竟,让人凭空相信一场即将到来的暴跌,需要足够硬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