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听着,眉头锁得更紧,但眼中并没有太多意外。
这个结果,其实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李奕第一次汇报红杉资本异常坚决地拒绝出售时,他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以红杉资本这种顶级风投的理性,在明知对手已绝对控股、且意图明确要私有化的情况下,仍然死握着一家自己已丧失话语权的公司股权,这绝不仅仅是“看好长期价值”那么简单。
第一次拒绝或许可以解读为试探底线,但当己方已经拿出足够诚意的溢价后,对方依然一口回绝,甚至抛出“100%溢价也不卖”这种近乎决绝的话。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钱,或者不仅仅是钱。
他们手中这10%的股权,被他们当成了撬动更大利益的杠杆。
“李奕。”
陆阳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洞悉的冷静:“你和红杉的人面对面沟通时,他们除了拒绝,难道就真的没有流露任何其他意图?没有在言语中留下任何可以解读的口风或者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