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复杂的跨境融资安排,从我们银行的关联渠道获取了等值于四十亿人民币约合五亿多美元的贷款,并将这笔资金主要用于您在中国的业务布局。”
卡特抬起头,目光直视陆阳,总结道:
“因此,综合计算下来,您目前在我们银行体系内关联的净资产规模大约在六亿美元左右。”
“但您的总负债,包括之前的杠杆和新增贷款,已经累积到约九亿美元的水平。”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陆阳消化这些数字,然后用一种冷静且客观的语气坦诚说道:
“陆先生,请恕我直言,根据我们风控部门的评估,您目前的财务杠杆率已经处于一个相当高的水平。”
“在这种状况下,如果缺乏新的、足值的抵押物注入,我们银行很难再为您提供额外的、特别是像1.6亿美元这样大额的信用贷款额度。”
“这一点,希望您能理解。”
卡特的话条理清晰,数据确凿,既肯定了陆阳的投资收益,也明确指出了当前高杠杆状态下的风险,将是否提供抵押物的选择权交回到了陆阳手中。
会议室的氛围因为这番专业的分析而变得更加凝重。
听到卡特基于银行风控原则给出的结论,陆阳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他承认,从纯粹的财务数据来看,自己的杠杆率确实不低,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