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只要自己点燃这把火，其他两家网站即便不想跟进，也将别无选择。

这就是补贴大战最厉害的地方。

一旦开始，不跟就只有慢性死亡。

什么网站设计、运营策略、用户维护，在简单粗暴的“撒钱”面前，即便不是完全无效，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极其有限。

很快，徐立强在首都的一家咖啡厅再次约见了张帆。

但这一次，张帆的态度明显不如上次客气。

上一次，徐立强毕竟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张帆为了留下好印象，还愿意保持耐心和礼貌。

但既然已经明确拒绝了融资提议，这次又被找来，张帆自然有些不耐烦。

如果不是徐立强强调有极其重要的事商议，他恐怕根本不会现身。

对张帆的表现，徐立强并不在意。

他手中有策划案，有资金，不相信张帆能抗拒这样的诱惑。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张帆还能拒绝投资，那徐立强倒真要承认这是条硬汉。

宁愿失败也不低头。但他怀疑张帆是否真有这样的魄力。

会面开始后，徐立强没有多寒暄，直接将一份文件递给张帆。

“张总，您先看看这个。看完我们再聊。”

虽然觉得徐立强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张帆还是接过文件翻阅起来。

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