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站起身，走到铜人像面前，蹲下身，与它平视。

那双微阖的眼睛，那道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

他此前从未觉得这些有什么特别，铜像嘛，铸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现在他觉得奇怪了。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那张脸的模糊不是铸造工艺的问题，而是有

得亏是她自己住一个院子，不然的话，与她同住的人，肯定得遭殃，时不时就发疯的性子，下人都不敢来这院子伺候，何况谁敢跟她住一个院子呢。

“哈哈，异兽算得了什么，再强大的异兽在我们这里，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我们让异兽往东，异兽就不可能往西。”异兽得意洋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