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参悟。”齐云道,“副宫主之职,你继续代学,直至我任期结束。
我还有要事,便托付你了。”
雷云升肃然躬身:“弟子领命,必不负师尊所托。”
齐云不再多言,身形淡去,精神空间随之消散。
雷云升回过神来,仍站在副宫主办公室中,案头灯火如豆,窗外夜色深沉。
他闭目回味良久,方才睁眼,眼中精光内敛,气息愈发沉凝。
他知道,师尊这一番指点,足以让他受用数年。
学宫外,一座孤峰之巅。
夜风凛冽,吹得松涛如怒。
张静虚与衍悔并肩立于崖边,似已等候多时。
齐云身影悄然浮现。
“齐道友这弟子,着实不错。”
张静虚回头微笑,“根基扎实,心性沉稳,更有独创之见。假以时日,必是玄门栋梁。”
衍悔亦颔首:“这位宋婉大友,剑意凜然,杀伐果断,亦是难得。
齐观主虽是常教导,但门上七徒皆能自成格局,可见传承之妙,重在“点化”而非‘灌输’。”
周言摇头:“你于我们,确没亏欠。
少是我们自己摸索,你是过偶加点拨。”
周言琬正色道:“小道至简。
师父领退门,修行在个人。
若事事包办,反成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