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得第十二名后,并未自满,反而加练更勤。
宋师姐此前还与我传讯,说他最近在尝试将导引术与五脏拳基础架式融合,虽未成体系,却已摸到些‘劲随意转’的门槛。”
顿了顿,他又道,“弟子未将他的身份公开,学宫中依旧当他寻常选拔学员。
他也从未借师门名头行事,反倒因出身平平,受过几回轻视,却都能沉心应对,只以修行回应。”
齐云微微颔首:“你待如何培养?”
雷云升早有思量,此刻侃侃而谈:“弟子以为,修行首重道心,次重根基。
明心年岁稍长,起步已晚,若再贪快求奇,无异于沙上筑塔。
故弟子打算让他在学宫这四年,只做一件事:打磨。
将气血、经脉、神魂、意志,一寸寸磨到坚实无比。
学宫本就是集全国资源之地,功法、丹药、历练、师长指点,样样不缺。
待他毕业时,根基若能扎实到同龄顶尖,那时再对外公布身份,引入五脏观真传,方可承其重而不骄,见其广而不惑。’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这孩子倒也争气。
知道了师尊与弟子的身份后,曾有半日恍惚,第二日却练得更狠。
私下与我说:“师祖与师父皆是凭本事走到今日,弟子若借名头得便利,便是辱没门风。””
齐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不多言,只道:“你既已有全盘考量,便按你的路子走。
师徒传承,贵在因材施教。”
随即话锋一转:“你这三月代管事务,修行可曾落下?让”
雷云升知师尊要考较功课,肃容站定,略一运转真炁。
霎时间,一股沉浑厚重却又隐含雷霆生发之意的气息自他身上升起,室内空气微微一沉,仿佛平添三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