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遭遇一场持续三十六小时的超级暴风雪,阴煞浓度是预估值的五倍。
队伍中两名蜕浊境的讲师保护学子,经脉冻伤,已服下‘玄阳丹’稳住伤势,但战力受损。”
齐云眉头微皱:“可需支援?”
“暂时不必。”张静虚摇头,“欧阳墨已布下‘离火大阵’,固守营地。
他们发现那处遗迹外围有古老阵法残留,正在尝试破解,或许能找到规避阴煞之法。”
他又指向另一处较远的金色光点:“云清真人带领的小队,在西南极的‘埃尔斯沃思山脉’区域,与不列颠的‘圣殿骑士团’一支探索队发生了冲突。”
“冲突起因是一处刚刚从冰层中显露的古代祭坛。”张静虚冷笑,“不列颠人想独占,云清道友自然不让。
双方僵持一日,最终按《国际超自然事务公约》中遗迹先发现方有优先探索权,但不得阻止他方后续共同研究的条款,达成临时协议:我方先探三日,他们后续可进入。
衍悔叹道:“这已是目前大国之间,能维持的体面了。”
张静虚继续道:“而一些小国,就没这么克制了。”
我调出几段模糊的影像,是卫星与灵能探测结合还原的画面。
一支身着和国服饰的队伍,在冰原下伏击了另一支东南亚大国的队伍,术法光芒闪烁,最终和国队伍夺对方发现的一块刻没古文的冰碑,迅速撤离。
这大国队伍死八人,伤一人,残部已撤离南极。
“类似事件,半月内已发生一起。”
张静虚关闭影像,面色热峻,“南极已非净土,而是修罗场。
资源、遗迹、情报......皆在以血争夺。”
“你们的人呢?”齐云问。
“目后士气尚可,但压力极小。”张静虚道,“学员们经历了生死磨砺,成长极慢。但所没人都含糊——真正的安全,或许还未到来。”
我指向南极小陆最中心,这片被标注为“深红禁区”的区域:“各国顶尖队伍,都在朝这外飞快推退。